向来清冷的声线带着焦急和惶然,其间还夹杂着浓浓的担心。
这个称谓,也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夜挽澜睁开双眼,视线恢复了清明。
她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漂亮至极的凤眼。
往日里,这双眼睛总是平静幽深如寒潭,深不可测,令人难以辨别他眸底的情绪。
可此刻,他所有的情绪表露无遗。
至少是人,那么一定会有情绪,只是不是谁都能够看到。
“听听?”夜挽澜按着头,缓缓吐气,“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见她醒来,晏听风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戾色也慢慢褪去,他顿了顿,道:“你方才……忽然晕倒,我怎么都无法唤醒你,所以我……”
他们原本正在朝着山上走去。
这一条路,晏听风也走过多次,他知道什么地方会有什么阵法,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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