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虽然体弱,包括他自己在内都算出他的寿命不会长久。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看得比所有人多,比所有人都远,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一直留在神州。

        “是楼主自己救了自己,何来我救?”容时只是笑,“楼主心有执念,执念不死,人也不死,只是如今楼主似乎……执念渐了。”

        人活一口气,从来都不是夸大的说法。

        这一口气能让人支撑很久,可若散去,也会在顷刻间倾颓。

        “既然你选择让我三百年后睁眼,那么也早就知道,此举是逆天而行。”晏听风低声,“而我本该和你们一起死的人,撑不了多久。”

        “逆天而行?”容时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蓦地他又笑开,“只是到底什么是天,楼主知道吗?我是不知道的。”

        命运是天定的,可天又是谁定的?

        “若让我说,我会说人定胜天。”晏听风的眉眼松了开来,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我还能撑多久?”

        这回轮到容时沉默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开口:“最多三月。”

        “三月……”晏听风轻轻眨眼,“原来我能再见到你,是因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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