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爹爹,很想很想。”夜挽澜低声说,“是我对不起您,从来都不是您的错。”
“胡说八道!”昭宗皱眉,“你何时对不起我过?小鹤带你在宫外流落那么久,这都是我的错。”
“爹爹没错。”夜挽澜看着他,“那个时候,各方动乱,民不聊生,王叔和姑姑年纪也尚小,如果爹爹不出面,那么苦的是神州百姓。”
不管是她还是鹤迦,从来都没有因为这种事情怪过宁昭宗。
因为他们出身皇室,姓项,首先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既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么他们作为项氏皇族,就要保护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们。
在大义面前,不是不能谈小爱。
只是很多时候,要想让大义和小爱都存留,太难太难了。
昭宗的眼神震了震,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话虽如此,可爹爹也是人,还是会愧疚,也还是会难过。”
“我亦如是。”夜挽澜沉默片刻,说,“我一意孤行,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还累得您取心头血,我……”
“不孝”这二字还未出口,就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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