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哪里在说什么因果,是在说她此番回来,也救不了他。
“你方才问听听……嗯,就是楼主,问他还有什么遗憾。”夜挽澜凝视着他,“那么你呢,容时?”
听到这个问题,这位太素门历史上最年轻的门主,最惊才绝艳的太素相者竟是愣住了。
容时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眉眼间携着淡淡的笑意。
如此失态的神色,还是第一次出现。
“殿下,我生是神州人,死是神州鬼。”容时咳嗽了几声,微微地笑,“殿下既然从三百年后而来,和楼主已经携手,神州必然无恙,我想,我没有什么遗憾。”
夜挽澜淡淡地看着他:“你也说了,这是弘愿,容时,你的私愿呢?”
“殿下果然都听到了,您也果然还是事事都不会服输。”容时错愕半分,无奈地笑,“我的私愿……或许是想见见真正的神算天下吧。”
他是江湖人眼中的卦算奇才,可容时清楚地知道,他也只不过只窥得这条道路一星半点罢了。
道路的尽头,山的最高处,到底是什么样呢?
容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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