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鹤迦微微动容,万千话语聚于胸腔之中,最后也只化为了一句话,“哥哥在。”

        还是熟悉的三个字,也是熟悉的口吻。

        夜挽澜的眼眶一沉,有泪水凝结,她笑:“我知道,哥哥,我一直知道。”

        鹤迦一向不善言辞,他的行动大于言表。

        “哥哥在”虽然只是三个字,但重过千山万海。

        “小鹤,一边去,让王叔看看我的好侄女。”项擎天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将夜挽澜的脸揉成了面团,“小永宁虽然换了一副容貌,但比以前更好看了,但王叔最开心的还是你有了一具健康的身体。”

        他的性子的确顽劣,但他有时候也是因为想要变着花让永宁开心起来。

        顿了顿,项擎天说:“当初在你脸上乌龟,害你被老师骂,是王叔的错,对不起。”

        夜挽澜一怔。

        昭宗说,他这个弟弟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哪怕不占理,嘴上也要讨几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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