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在。”
“哥哥,我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鹤迦抿着唇,没有说话。
是他不好,让她受了伤。
虽然只是轻伤,但总归是他一时不慎。
两年的逃亡,鹤迦已经七岁,项澜也两岁了。
她能够自己走路,不需要他背着她。
但或许是因为鹤岁生产时动了胎气,项澜的身体极差,从一出生就需要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这病发作的时候,疼痛是从骨头深处蔓延至全身的。
鹤迦见到项澜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的时候,痛怒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