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澜只思考了半秒,便说:“那好吧。”
她怎么可能舍得不理她哥哥呢?
但药太苦了,她都没有任何防备。
兄妹二人和好的速度也很快,日子也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六个月的时间如此静谧太平,让鹤迦也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但居安思危的道理,鹤迦一直明白。
越安静,他越不敢放松警惕。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倘若他全身心放松,若遇到危险,定然会出事。
果然,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仇敌上门了。
鹤迦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刹那,霍然惊醒,捞起还在沉睡中的项澜,转身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