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八的彩礼我一分没少地给了你们,我就想要个儿子,怎么就这么难吗?”
“人家都是万把块钱的彩礼意思一下,你家闺女是金鸡,保证了能生男娃的。”
“不然我凭什么给这么多钱你们家?”
走廊内闹哄哄的。
病人老公说出来的话,让方知砚的心情再度复杂起来。
这之中不仅仅涉及到了不把孕妇当人的情况。
甚至连重男轻女也表现得如此直白。
看这样子,似乎如果这一胎生的不是男娃,病人老公也不会罢休啊。
但此刻,手术室内,病人的呻吟越来越低。
显然整个人已经痛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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