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绝大多数的钞票,都已经带上了鲜血。
“怎么会这样?”
方知砚又忍不住问了一声,然后跪在地上检查病人的情况。
这个时候,什么断腿,断手,都不需要理会。
这都是次要的。
只有先保命,才能治疗伤势。
霍东在旁边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痛苦地开口道,“怪我,都怪我,不该这个时候帮他讨薪的。”
“都怪我!”
“晚几天又会怎么样?”
“别吵了,纱布,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