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是一个警察,很小很小的警察。
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工人。
只有工人阶级才会同情工人阶级。
所以他有些无法接受。
方知砚担忧地望着霍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东坐在了长椅上,心情落寞。
至于旁边的老太太,依旧傻傻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只是方知砚给她的那些带血的钱,她似乎没有抓住,洒得满地都是。
死者的尸体很快被推出来。
望着死者那凄惨的模样,方知砚也忍不住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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