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知砚走后,管平岳才是轻叹了口气,坐在了吕文伯的旁边。
“老吕啊,你知道我刚才在他的办公室,听到了什么吗?”
管平岳一脸的复杂,甚至觉得自己刚才好似做梦了一样。
“什么?”吕文伯转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道。
“一个月的孩子,恶性脑肿瘤。”
“他说他能治,给人家安排了住院。”
管平岳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话音落下,房间内再度陷入了寂静。
众人或许不是在肿瘤科领域的权威人士。
但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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