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顺手捏住陆鸣涛的手腕,装模作样地把着脉。
“这位先生啊,我们家祖传老中医,我这一摸,就知道你有什么病。”
“哎呦,你这,啧啧啧,不行啊。”
“医生,救命,怎么回事!”
陆鸣涛瞅着他,装作配合的样子。
方知砚则是扭过头,声音不大不小的开口道,“哎呦,你这,不行啊。”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肾坏了?”
话音落下,大厅内不少人都闻声看过来。
陆鸣涛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得如同猴儿屁股一样。
“放屁!”
“庸医,你才肾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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