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知浅很委婉地喊了一声,本想建议方知砚换种说话的方式。
可看到方知砚配好麻药,转过身,手里拿着针筒子的时候,她又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
方知砚的眼中透露着丝丝疑惑。
“没,没事。”
葛知浅突然就后悔了。
这地方,像是治病的吗?
在医院,自己心里还能承受。
可现在躺在一个剁肉的桌子上,看方知砚给自己手术,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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