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草领域说得上话的人,在政界必然也沾边儿,沈夕夕明白,跟这位大佬硬来是不行的。
她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费,但也不想真的像大佬警告的那样,给裴玄带来什么麻烦。
沉默良久,沈夕夕漂亮的眼眸微眯了眯,她忽然问道,“刚刚听闫先生一直在咳嗽,闫先生也抽烟?”
大佬见她终于不纠结于审批的事,神情轻松些许,他捏起手中茶杯,“是啊,抽了几十年了……裴太太不会想给我推荐你的‘戒烟神器’吧?”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听着是玩笑话,但其实是有点讽刺意味的。
沈夕夕的药草烟在他看起来,不过就是小姑娘家的玩具罢了。
沈夕夕红唇微微一扬,“为什么不行,难道闫先生是怕自己戒不掉?”
大佬送到嘴边的茶猛地一停顿。
这多亏大佬清退了周围的人,如果让那些人听到沈夕夕竟然敢这样正面刚这位闫先生,不把下巴吓掉了才怪。
大佬念在沈夕夕是女流之辈,没跟她一般见识,“裴太太可能不懂,男人在外面要工作,还要应酬,跟你们女人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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