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玲玉这几天状态一直不好,江隋恒又没有提前给她心理准备,她推说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可江隋恒就让她吃了感冒药再去。

        穿好大衣,司机已经准备好车子,江隋恒看一眼仍虚弱躺在床上的女人,淡漠的目光在她面上落了几秒,叹一口气,“我先过去,你可以晚点,但别超过十点。”

        说完,提步离开。

        等谢玲玉目光跟过去,门正好关在她眼前。

        谢玲玉,“……”

        真丝睡衣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她摁在床单上的手掌收拢,素色的指甲将床单捏皱,将手心手掐出血印子。

        她胸腔起伏,身上开始发抖。

        就凭江隋恒现在对她的态度,如果江隋恒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顾及任何情面的将她抛弃。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她要反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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