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嘴角微微一抽,反应过来了。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还小,不着急,”沈夕夕举起酒杯,替大家解围,“别人家俱乐部的老板都三令五申,禁止自家队员谈恋爱,像庞哥这样充分给队员们自由的老板最是难得……”
庞竞域就喜欢听他们玫瑰说话,闻言敞亮地一拍大腿,“玫瑰这话是说对了,那些俱乐部老板也属实是想不开,队员也是人,只要是成年了的,凭什么不让人谈恋爱,简直是反人性,今天咱们来的就是咖啡厅,但凡换一个地方,我直接自掏腰包,给咱们老尤来几个大帅哥!!!”
他话音刚落,对面沈夕夕一口酒差点全喷了出来。
尤以太一拳砸在庞竞域肩头,砸得庞竞域痛叫一声,“老尤你疯了,当着玫瑰的面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都没说要给其他人找,看不出来最偏向你?”
“这话我说你才对,当着人家玫瑰的面儿你乱说什么?”尤以太以为沈夕夕会被呛到,单纯就是因为庞竞域的话尺度太大。
庞竞域,“这怎么能是乱说?老尤,不是我说你,所有队员里就属你年纪最大,也不给他们做个表率,看看人家玫瑰,别老那么抵触谈恋爱这件事,俗话说得好,爱人如养花,你现在就是枯木……”
庞竞域剩下的话,全被尤以太接下来一闷拳,硬生生给砸回了嗓子里!
队员们喝着酒,苦笑着摇头,显然已经对这样的气氛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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