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嘴里还嘀咕道,“好像不太对啊。”
……
幽州叛军依旧如同洪流一样在崤函古道蔓延行进。
潼关方面的一名斥候在某处山崖上,看着这支气象森严的大军,心中甚至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幽州方面的主要骑军部队,他们一直包裹在步军的两侧,略微突前,那些战马始终如同悠闲散步一样,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让步军可以较为轻松的跟着的行进速度。
这种速度对于骑军而言其实是较难忍受的。
然而这名斥候却看到,无论是幽州方面的重甲骑军,还是奚族、同罗的骑军,尤其是那名震天下的曳落河,他们居然能够借助身上衣甲和马鞍上支起的木架就轻易的支撑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随着战马的颠簸而随时小憩。
在战马悠闲踱步的行进之中,居然有过半骑军,可以就这样随着战马的颠簸而微垂着脑袋随时小睡一会。
这种骑术,恐怕只有那种自幼就生活在马背上的骑者才能具备。
这意味着幽州方面的这些精锐骑军,完全可以在转战的途中保存足够的精力和体力,而那些边军赶来增援的骑军,在这方面便天然处于劣势。
安知鹿的马车又在道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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