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亭玉磕磕绊绊地说出这么两句话后,没有等到答案。他迟疑地转过头去,看见的就是朝晕在朦胧夜色中紧闭的双眼。

        又睡了。

        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又是燎原的红,羞的、自恼的、隐隐失落的,如摧枯拉朽的花势,在他的心间、面孔上开得畅快淋漓。

        施亭玉又热起来,他猛地回过头,捂上脸,噌得站起身,匆匆忙忙地把桌子收拾了下就要走,但是刚刚迈出一步,少女带着调笑调子的话语就像电话铃声似的在他耳边响——

        “清大呀——”

        青年怔愣,一帧一帧似的扭过身子,只见朝晕躺在躺椅上,睁着一只亮得惊人的眼眸,笑盈盈地仰睨他:“我也喜欢。”

        “那我们就去清大喽。”

        她又戏弄他。

        她听到了,她什么都听到了。

        施亭玉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什么也顾不得,跌跌撞撞地朝门外奔去,瞬间没影了——哪怕这个时候,还帮她关上了门。

        在如往常般死寂的晚,他的心绪却久久难平,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因为奔跑,哪些是因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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