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别人问起私事,感觉很奇怪,他问的时候觉得奇怪,听的人可能更会觉得不舒服。
不过朝晕好像没有这个感觉,她依旧持着平静、温和的态度,轻声说:“我爸爸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了,我妈妈生病了,我在赚钱给她治病。”
岑阙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觉得有铺天盖地的巨浪在席卷他,把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揣测都磨成尖刃,全部刺向他的心窝。
他的喉结滚了滚,却感觉有一把刀卡在喉咙里,刺得生疼。
朝晕却没觉得有什么,她笑了笑:“怎么了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妈妈的病已经治得差不多了,我没有很辛苦的。”
她这样说到,似乎还在安慰他。
岑阙不知道他怎么了,他盯着她的脸庞,不动声色地迎接着属于他自己的山崩海啸。
她永远这么坦然,那么感激地拥抱善意,那么包容地面对苦难。
在这一刻,岑阙终于明白了,他们真的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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