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的话语因为距离的拉远而听不太清楚,剩下站着的人都跟木桩似的,只能看着那辆黑车扬长而去,把朝晕后面本来就模模糊糊的话给载了带走。

        春天的夜晚也会有些凉,宿岐开了空调后,往朝晕那边看了一眼,见她还知道要扣紧安全带,也就不出声提醒,一句“走了”刚出来,车就缓慢启动,完全没有听朝晕的意见的意思。

        朝晕也没有意见,她把背完全靠在后座上,静静地看着外面,黑魆魆的树影飞快地从窗外掠过,仅仅是短暂的毫秒单位的时间,还是能看出它们张牙舞爪的阴沉底色,像是排列整齐的、在地狱门口要等着抓人下去的鬼。

        朝晕越看越瘆得慌,握紧安全带往旁边挪了一下,努了努嘴:“这些树好吓人。”

        宿岐没有分过来一个眼神,专心开车,随意地回道:“那就别看了。”

        “喔,”朝晕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安静了会儿,又突然出声:“我还想喝酒。”

        她又莫名其妙地问:“你喝醉过吗?你这种人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啊?”

        “无可奉告。”

        “切~~”

        宿岐这次斜了她一眼,简单地把她因为酒精而变得呆滞的面色浏览了一遍,很快又揽起眸光继续看路,说出来的话依旧公事公办:“小姐,顾夫人是不会允许你以后喝酒喝成这个样子的。”

        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完全出于任务需要,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一点关心。

        因为酒精作用,朝晕分析长一点的话还要花费一点时间,她愣了两秒钟,豁然瞪大眼睛,有燃不尽的怒火从裸露出来的眼珠子里冒出来,她抓紧安全带,固执地梗着脖子,声音微冷:“我才不要她允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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