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微缩,面色却如常,冷静道:“觉醒得可能有些晚。”
“那又怎么样?反正觉醒了呀。”朝晕哼了一声,旋即又严肃了神色,高深莫测地给他指导:“宿岐,你也向我学习吧,我们都不要看他们脸色做事了。”
“为了别人改变自己什么的,最不值得了。”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前辈我活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呀,你可要好好听着学着。”
宿岐被她碰的时候身体一僵,刚要不受控制地挥开,朝晕已经率先收回手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瞳仁被夜晚泡得寒凉,声线凉薄:“小姐,这些话还是不用和我说了。”
“我的任务似乎和你的想法有些冲突。”
不要和他说这些他已经永远做不到的事了。
他自己,早就被杀死了,空荡荡的一副躯壳,已然做好了随时被世界——或者自己,刺穿胸膛的准备。
没有回话,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一抹重坠着的视线,慢悠悠地爬上他的脖颈。
朝晕看了他一会儿,出声问:“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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