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那些个漫长到像一生的夜晚,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熬过去的?
小胖的信送来的那天,也是我一个人,把那口瘀血咽下去,又带着满身的内伤麻木跌撞地活。
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说“天地这么大,不管是小小的爱恨还是大大的爱恨,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没有人教给我呀,没有人要我从压得我喘不过气的仇恨里抽出身来,只让我踉踉跄跄地摸爬滚打,自己领略和实践生存法则。
没有人要和我有亏欠的互换,没有人喜欢我做的意面,没有人会因为一盆盆栽夸我好,没有人会给我一个拥抱,没有人给我念信,没有人会为我流泪。
没有人——在乎我这条命,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朝晕,你知道吗?其实在你烤了饼干去找他的时候,抱上他的时候,哭的人有三个。
我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
海洋流泪,知道是相爱。
我想念她,罪有应得。
其实这本书里面,他还记得一句话,我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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