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在后面跟着团团转,时不时叫一声。
王叔按着眉,眼里的担忧怎么也盖不住,他也说:“薄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没有人搭腔,里面寂静无声,一切都被吞噬得彻底。
朝晕一皱眉,态度彰显出一反常态的强硬来,但是语气依旧找不出来一点苛责的意思:“薄顾,你不回话的话,我们要进去了。”
她握上门把手,刚要按下,屋里面乍然闯出来失态到将近扭曲的一声——
“不要!”
他们都听得出来是薄顾的声音,但是都俱是一愣。
薄顾,从来都是那么体面温柔的一个人,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话?
朝晕看向王叔,王叔只是茫然,更多的是心慌,他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过的。”
这更坚定了朝晕不离开的决心,她的嗓音更柔,开始劝:“薄顾,你冷静一点,外面只有我和王叔,还有一个嘟嘟,只有我们。”
“听声音,应该不是小事。你知道的,我们只想帮你,没有任何人比我们还想要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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