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静扬了扬下巴,语气倨傲:“你考了多少分?”
凌涧觉得头痛。
这副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打。
但是朝晕却觉得帅。
做了一辈子中规中矩的荷兰省学生,朝晕真的很想学习如何做一名让人闻风丧胆的社会人,而眼前的,就是她的老师。
于是,朝晕学着任初静挺起胸脯,抬起下巴,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语调轻飘飘的:“全班第一。”
任初静:哎呦呵
凌涧:?
他觉得更头痛了。
任初静当然不可能信,撇了撇嘴:“你怎么不说你是全年级第一呢。”
朝晕没得学了,坐正,低下头,一双眼睛平视着她,忽然弯唇,一对小酒涡就那么蹦了出来:“你猜年级第一是谁呀。”
任初静忽而想起来了刚才外面叫嚷的那群人口中的名字,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朝晕的名字,猝然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就要爆粗口:“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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