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歪头,解释道:“我知道你很讨厌学习,我想和你说,讨厌的事情就不要做了,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用感到自责,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别人是不能定夺的。”

        说到这里,她弯了弯月牙似的眉眼:“再说了,你既然喜欢打游戏,打游戏还很厉害,就可以朝这方面发展呀。这才不是什么不务正业,只是找到了适合你的路而已。”

        凌涧久久地沉默着,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在略显嘈杂的环境中,他经历了一场山崩地裂的海啸冲击。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裂了一道口子,慢慢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外溢,同时,又有轻盈的光束向其中突进,这个口子慢慢被撑大,酸胀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涨。

        朝晕见他一直不说话,斟酌了一下,小声道:“你要是觉得你不认同,也没关系,我…”

        “我知道了,”他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朝晕的话,眼眸里重新聚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像是烧掉了黑夜后裸露出来的一片白昼:“我知道了,朝晕。”

        他喊她的名字的时候,总是会比其他话轻一些。

        朝晕觉得凌涧喊她时,她的心总是瑟缩一下,但还是开心地点了点头:“嗯!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们是你永远的凌家军!”

        凌涧低笑一声,像落盘的玉珠般清脆。

        “没有凌家军。”

        他纠正,话里却都是温和松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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