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厝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缓了会儿,才勉强算是和颜悦色地道谢:“好,谢谢你。”

        紧接着,他又对着郑初霖做了个鬼脸,随意吃了点东西,坐上沙发,闭上眼稍微休息了会儿,十一点准时坐上了车,前往电影院。

        选的地方是市中心,温厝到的时候正好十二点,阳光灼烈,好像要把大地蒸开一道口子。

        温厝手里抱着一小捧花,有些局促不安地眨眨眼,手心不免出了一层薄汗,看着不远处身着丝绸长裙、带着墨镜、打扮低调的女人,不太敢靠近。

        她手里抱着点什么,阳光太晒,温厝看不清。

        他吞咽了好些下,重振旗鼓,动作有些僵硬地朝她走去。

        靠得越来越近,女人站在屋檐下,依旧垂首,安静地等着,没有注意到他。反而是温厝看清了她手上抱着的三朵编花,连小框都是编的。

        温厝瞬间感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步伐加快了许多,在这期间看到了一个小心翼翼走近朝晕的小女孩。

        朝晕比他先一步看见小女孩,她眉目舒展开,轻轻弯腰,低声和她说话。

        小女孩衣着朴素,一张脸却被养的白白圆圆的,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她一开始有些害怕,但是见朝晕主动和她搭话,也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夸:“姐姐,你手里的花真漂亮,你也真漂亮。”

        朝晕垂眸,看向怀里五颜六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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