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听到了什么不想听的话,他慢慢压下了气焰,让司马言顿察他的存在。
司马言满脸阴鸷,盯着青完的脸看,不悦道:“晕儿,这位是谁?本宫可从未见过你与除了本宫之外的男人走得这么近过。”
青完原本低着的头一顿,缓缓抬起眸来。
他那么平静、平淡,但是那双眼眸却阴寒得像经年不融的孤潭,化都化不开,连杂草都无处生长,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原,和呼啸的寒风,眼眼冰寒凛冽,霜雪满天。
第一眼像毒蛇,第二眼倒否认了前面的话——就是一把是非不分、张狂到只知道杀戮的刀剑。
饶是自小在深宫中步步为营的司马言,都被他眼中浓重的杀气吓了一跳,立刻别开了眼。
朝晕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对峙,只是听着司马言的话把眉皱得很深,直接把排斥摆到了明面上:“三皇子,无根无据的,您别乱说话,我和您没什么关系,您也无权干碍我身边的人事。”
司马言被她拂了脸面,一愣过后,脸色越来越阴沉,死死地盯着她这张脸,忽然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轻轻抚过朝晕的脸颊。
朝晕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连忙别开头,气得咬紧牙关:“三皇子自重!”
司马言勾唇一笑,看朝晕的眼神简直像是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样,话很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晕儿,别说气话了,你迟早都是本宫的,若是不信,我们走着瞧。”
他没有注意到,前方少年眼下陡然划过的一道锐利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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