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那天,晚夜也不怎么好,明明下午的时候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又开始阴风怒号,刮得人心焦。

        指针指到了九,三个人还是没回来。

        不太对劲,毕竟过去这段日子,他们在下午四五点钟就回来了。

        苏姨坐在朝晕旁边,魂不守舍的,双手合十,祈祷不要出什么事。

        今天是斯重的忌日。

        朝晕乖乖的坐在一旁,抱着苏姨给自己买的吉他小玩具,时不时拨两下,努力缓和一下她的紧张情绪。

        九点半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先人一步传进来的,是浓重的酒精味,混杂着冷冽的晚气,顷刻间袭满了整个大厅。

        朝晕抬眸,向门口“望”去,她什么也看不见,却总觉得能看到一场生命的淋漓。

        身旁的苏姨急忙站起来,跑去接人,声音从朝晕的耳朵里滚落到脚边,又继续向前滚,离得越来越远。

        “哎哟!怎么喝了这么多?!以前也没见喝这么多呀!”

        停顿了两三秒,她的音量陡然拔高:“这,脸上怎么还有伤?!”

        斯溶咳嗽了一声,似乎醉得不轻,也没有什么回应。朝晕支着耳朵,不声不响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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