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起眉,眼眸深处开始无声地酿着猩红的暗光。

        ——

        日子一天天过着,天也冷了下来,不过他们两个还是雷打不动地去卖东西。停岁还跟着朝晕学织毛衣,织帽子——对他来说,织东西和绣东西相比,好像更简单一些。

        只不过随着天慢慢地冷下去,朝晕发现停岁有些怪怪的。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会是浓烈猩红的幽深,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又会呈现出过分的迷茫。

        他的脾气越来越容易难以平静,只要朝晕一脱离他的视线超过一定的时间,他就会变得格外暴躁难耐,有好几次,朝晕都听到了狼穿透力极强的吼叫。

        她都懵了,刚来的时候虽然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是现在显然更严重了。

        停岁也清楚自己的变化,他比任何人都心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竭尽全力克制,可依旧收效甚微。

        他自己意识到的最大的变化,是看到朝晕之后的反应。

        之前,他不敢触碰她,连一个单纯的拥抱都能让他欣喜一整天。

        可是慢慢的,他想要探求索取更多,他想去看她眼眸深处是多么浩瀚的宇宙,想要品尝她的味道,想要把自己都融入到她的骨血之中,

        他变得更敏感,甚至只需要一瞬间的肌肤接触,他都会本能地颤栗,血液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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