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在短时间内不会起来了,朝晕拨打了报警电话,想要回头去看停岁那一边的情况,可是刚刚转眸,就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感受到了他细细的颤抖,闻到了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香气,好像两个人本就该是一体的似的。

        朝晕弯眸,清辉如月:“停岁真厉害。”

        停岁湿漉漉的胸膛剧烈起伏,咬紧了下唇瓣,心脏还在鼓鸣一般地跳动着。

        他到现在还是无法从刚才那一幅画面里脱离出来,当看到刀尖对准朝晕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脚底发软,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扛上这一刀。

        朝晕拿出卫生纸和随身佩戴的手绢给他擦脸和身体,温声安慰他:“不要担心,我不是没事嘛……”

        她什么都知道,在她眼里,他就像是写满了使用说明的一台冰箱,哪里亮了是什么毛病她都一清二楚。

        停岁闷闷地“嗯”了一声,又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一脚还在哀嚎的劫匪,后者只感觉一口老血含在喉间不上不下,直接晕死了过去。

        “谢谢你!先生!谢谢你救我的孩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手上突然一空,朝晕眨了眨眼,停岁已经闪到她身后躲着了,又是拘束地藏在她身后,不愿意说话。

        朝晕看着面前抱着自己哇哇大哭的孩子的女人,冲她笑了笑,柔声道:“没关系,您先带着小朋友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别耽误了大事。”

        女人向他们投掷了感激的眼神,匆匆忙忙地抱着孩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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