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有着细细的一圈血痕,应该是绳索不合适,刺入血肉留下来的痕迹。

        朝晕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棉签为他的脖子上药,后面的伤口是她把他翻过去上的,不过角度还是不大舒服,下手重了一些,侧对着她的一张脸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微微蹙了眉。

        对此一无所知的朝晕又转身去拿纱布,从后面开始绕,等绕到前方才又把人翻正,拉着纱布到脖前,正要继续缠,电闪雷鸣之间,他突然有了动作,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决绝地咬上了她的手。

        也许是因为没吃东西以及有些严重的伤势,他咬人的力道不算特别重,但是还是痛得朝晕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眸,和一双肌理冰冷却杀机毕露的眼眸对上了,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

        她听得到他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哑的吼声,也清楚这代表的是警惕的杀意。

        他们就这样无声地对视着,他没有力气动作,但是仍然固执地不松口,死死地咬着。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朝晕。

        她毫不在意地伸另一只手揉了揉他脏兮兮的头发,压低了声音,柔声道:“你饿了吗?乖,先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完事了我就给你吃东西。”

        127号瞳孔一缩,那其中肆意流动的杀意也凝固了。

        他垂下眼眸,看到了自己干干净净的胳膊,眼睛有些发直,有些迷茫,有些认不出。

        他从来都是肮脏的,他自己都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子,原本的肤色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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