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两个还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中午了,要不要去吃点饭?我想和你坦白一些事。”

        离开的脚步声。

        关门声。

        无声。

        停岁张开眼眸,感受到滔天的力量在身体中激荡。

        他举起手,拔掉针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又把身上所有的仪器全部拔掉,临走前,他把床头那朵冬来时揣进了兜里。

        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bUyaOZhaOWO,niyidinghUiXingfU。”

        第二行,写了之后又被涂涂改改,到最后只有一团,根本猜不出来下面原本写的是什么——“WOXihUanni。”

        朝晕只教会了他拼音,他还没有学会写字。

        或许,他这短暂如蜉蝣的一生,也不会再学会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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