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融见她回话,眼睛亮得像燃烧着的黑曜石,热情洋溢道:“我还可以打扫卫生!您累了的话,我也会按摩!”
朝晕:……
她偏过头去,半垂着眼,良久才“恩”了一声:“可以,那以后你就负责饮食和打扫卫生。”
她不喜欢家里老是有人进进出出,更不喜欢有自己不感兴趣的人长期在她家里待着,之前都是聘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的,现在有梵融在,倒也挺省事。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把碗刷了,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你也回房间睡觉。”
朝晕放出这两句话,刚刚起身,就看见梵融眼睛里迅速闪过几分落寞,似乎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一句话,一个反应,甚至是一个眼神。
他真的很喜欢做饭,从出生到现在,不是在吃苦就是在做饭,有时候两者还是并列出现的,但是现在第一次被雇佣,却没有从雇主那里得到一点正面反馈。
倒不是他既要又要,只是如果对方不喜欢他做的饭,那他的工资拿着也太让人心慌了。
朝晕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这个表现,可是已经走出去了半道了,突然转过头,用平铺直叙的腔调说到:“对了,如果我把你做的饭吃光了,就代表做的很合我的口味。”
表情依旧淡漠,看不透,但是梵融在数秒后反应过来,突然感到了一股烟花炸开一样的喜悦、兴奋,把他的大脑混成了浆糊,一阵阵晕眩传来。
他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大脑被几个字不停刷屏。
他被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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