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的最值当的一次买卖了,鸦凝。”
他无情到不能称之为冰冷的笑容里忽然兑进去了点苦涩,他低低自语:“用这些换一个名字。”
“鸦凝,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他玄色的尾鳍慢慢分解成成一缕一缕的碎片,把皑皑白雪,连同迷茫与深恨都消融。
他回过头去,微微扬起脆弱的白颈,有一颗珍珠顺着喉管滚落,像坠落的一轮明月。
朝晕——
算是我遇到的你么?
算是我成全的你,成全的我们么?
朝晕——
能等等我么?
能让我做你的第四片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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