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融问朝晕,那些录音哪里来的。

        朝晕说,在他口袋里放了定位器,有录音功能。

        梵融这个法盲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

        又过两周,梵融找到朝晕说请一天假的事,语气简直可以说是低声下气了。

        朝晕让他说话正常点,否则就不批假,他说话才好一点。

        问起来原因的时候,他就睁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坦然地说:“给我妈上坟。”

        朝晕默然一两秒后,若无其事地点头同意,问他用不用司机,反正也不远。

        梵融立刻摆手拒绝:“不、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自己的私事而影响朝晕已经足够让他愧疚了,他当然不可能再麻烦她了。

        他拒绝,朝晕就没给,直接提前把第一个月的工资打到他的卡上,让他少点顾虑。

        就这样,带着愧疚、还被他压在最底下的不舍以及那种比近乡情怯更为严重的害怕,梵融出发了——临走前还给朝晕做了三个小蛋糕在冰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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