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很低调的车型和颜色,但就是能看出来价值不菲,一边围着不少人,都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眼冒绿光。

        朝晕懒得理,和梵融一起上了车,发动引擎,刚刚起步,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不停拍打她的车窗。

        仅仅是看到那个影子,梵融便瞳孔一缩,着急地喊出声:“别管他——”

        然而朝晕已经按落三分之一车窗,冷冷地盯着外面这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有事?”

        男人的皮肤犹如泄气的气球皮囊一样,疲软、打皱地挂在骨头上,处处往下耷拉,眼底一片青黑。

        他觉得看到她的一瞬间浑身都是冷的,但是却挤出来一个笑,露出森黄的牙齿,指了指副驾驶上的梵融:“我是他老子——你是他什么人呐?挺有钱的吧?”

        梵融突然转过头,暴瞪着眼,双眸发红,“滚!给我滚!我和你没关系!”

        男人被吓了一跳,暴跳如雷:“个狗娘养的!想找打了是吧!”

        “啪嗒”的轻细的一声,却中断了他的声音,他感觉有一阵极强的压迫袭来,低下头,只看见驾驶座上的女人正垂眸点烟。

        金属质地的打火机衬得她骨节突出,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又慢悠悠地吐出去。她抬起下巴靠在座上,斜挑着眼睨他,突然一勾唇,伸出了手——

        烟头摁在他卡着灰泥的脖子上,直到烫出一股焦味时,男人才晃过神,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捂着脖子使劲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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