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这才满意,收回手机,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梵融就在一边悄悄地看她——她的灵魂在冰面隐入黑夜里才会写满身体,他望向她,窥探幽深的黎明,坚毅的风暴,深邃的秋天。

        现在的他无法理解——他们是只有对方能明了的,被埋藏了的典故。

        五分钟后,她停下动作,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没有交集的星星可以变成这样。”

        手机屏幕是唯一清晰的光亮,和她一样。梵融看到那些星星被她用线条连接在一起,最后成了相依在一起的Q版兔兔和狼。

        他要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心软、心酸,发现自己这样笨的人也能被她毫无保留地原谅的、倒逼的委屈。

        形容不出来,三千个他也无法描述这场地震一般的撼动,那是对他的贫瘠和苦痛的一千次屠杀,那是一个仿佛与永恒一样长的瞬间,千万朵花开的声音。

        他忽地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指抹去眼角的水渍,带着点细细的哽咽道:“怎么,怎么把我画的,这么可爱?”

        我哪里有这么可爱,只有你会觉得我好,朝晕。

        朝晕翻转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会儿,把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没有,你比这还可爱。”

        他低着头,肩膀耸动得更厉害。

        朝晕弯弯唇:“我不信这些,你也不用信,包括算命什么的,我也不信。”

        “在我小时候,一个算命的说我克全家,让凌晖别对我太好,反正我也活不过二十岁,而且还会图谋他的家产,所以凌晖就一直没把我当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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