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朝晕和桑霁去破庙那儿看情况。白日里并无异常,只是荒凉了些,进了庙后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想来这梦妖只有入夜才会有动静。

        离开时,朝晕看了眼外面的死桃树,走上前去拍了拍,觉得可惜:“这桃树长得这么好,开花的时候一定特别漂亮。”

        桑霁瞥了一眼,又向破庙看去:“快要萌生灵识时,被这梦妖吸了精血。”

        朝晕觉得更可惜了。

        桑霁走上前,弯腰往土里放了什么东西,然后便拉着还在仰头感叹的朝晕离开:“晚上再来。”

        ——

        荒郊野外,夜深人静。孤月高悬,鸟叫虫鸣。桃树的枝桠向外延伸,把月亮戳成几截碎布。

        白日里破败的庙宇如今看起来却有些阴森森的奢靡气,浓雾四漫。两人眼睁睁地看着下午那张破破烂烂的门化成了两扇,层层叠叠的藤蔓爬在上面,厚厚的一层,远远的看着像血盆大口,张着嘴要吃人似的。

        桑霁:“看来得分头行动。”

        朝晕不同意:“谁说两扇门就要分头行动了?我们可以一起进去。”

        桑霁无奈地看她一眼:“两个人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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