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几乎要怀疑面前的人是脑残:“一百万!一百万人民币!你听懂没有?”
“怎么这么不知足?也不少了。”谈撰也压眉,清隽沉郁的五官透着不耐烦,他直接把口袋里的一根棒棒糖丢给对方:“现在行了吧?能不能滚?不要骚扰别人,她不想和你做朋友。”
男人一脸懵逼地接过这根棒棒糖,此时满腹怒气都化成了荒唐,他想大声问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但是看着谈撰慢慢被阴鸷填满的眸子,他还是闭上了嘴,骂了句神经病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谈撰都愣住了,瞪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着“骂我?”,语气里尽是匪夷所思,似乎对自己好心劝解还被骂这件事感到不能接受。
“对呀,他骂你了。”
他回过神,看向朝晕。
她眼睛亮亮的,又重新扬起一抹笑,正弯着眼睛看他:“那怎么办?要不要追上去把他揍一顿?”
谈撰猛地摇头:“犯法。”
朝晕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她还在蛊惑人:“揍人犯法,揍猪不犯法。”
谈撰这次倒是若有所思地伸出拳头,看着自己的拳头陷入了抉择。
朝晕看了他半天,又笑着垂眸看书,纤长的手指在书上“可爱”两个字点了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