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直接和那个最过分的男生打起来了,把他打进了医院。后来找来了家长,我爸听了个大概后直接打了我一巴掌。”

        手腕突然一紧,朝晕低下头,看到谈撰的手紧紧攥着她,如今正在轻轻颤抖。

        她玻璃似的心底有一处突然柔软,她轻声说:“早就不疼了。”

        “他们说,那么多男生这样做肯定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恬不知耻的事。被我打的那个人和他家长说了两句好话,这事儿就算不了了之了。”

        “你知道我父母为什么这么做吗?”朝晕还有心思进行一个问答:“因为那个男生家里很有钱,特别有钱,家大业大,在京都也排得上号的,他们想高攀人家,做那个大富大贵的梦,结果人家鸟都不鸟他们的。”

        朝晕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少有的眉飞色舞,带着点报仇雪恨的意思,想让人明白她现在已经放下了似的。

        谈撰看了她半晌,骤地说:“我也有钱。”

        朝晕懵了下:“什么?”

        “我也有钱,很多很多钱,”谈撰咬紧了字眼重复一遍,他灰色的瞳孔此刻像琉璃、像脱了膜的钻,光亮中带着阵阵寒:“我也可以开车把他们撞死,你签谅解书。他们死后,你也不要给他们烧太多纸钱,让他们知道钱少一点也能活。”

        嗯,这下子不说什么犯法了。

        朝晕花了三秒钟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于是低下头。

        从谈撰的视角来看,她纤瘦肩膀一颤一颤,如蝴蝶,让人分不清她在笑还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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