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家。”

        男人阴冷的嗓音慢悠悠地从身后渡了过来,像绳索一样紧勒上他的脖颈,冷湿的不悦明晃晃地刺了过来,让裴今的酒醒了三分。

        他转过身,鼻子和唇角都打了钉子,耳朵上也带着晃眼的耳钻,亮得谈撰很不爽。

        在荒郊野岭看到这么一个装束阴郁古怪的男人时,裴今第一反应是有点怪,不过酒壮人胆,他很快把那点出于直觉的害怕抛之脑后,不屑勾唇,摇摇晃晃地靠近,指尖用力地点谈撰的胸膛,力道粗鲁,语气刁蛮:“你谁啊?我用你来说?”

        不过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比对方低了半多个头,对方如黏液般的阴戾甫一缠上他的手指,脊梁都会被钉得碎裂、发软。

        好在谈撰自己先一步伸脚把他踢开,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刚才碰的位置,口吻温吞,却实在寒凉:“别再碰我了,要不然断你一根手指。”

        他停了停,又再度抬眸,瞳孔里冒着蓝淋淋的鬼火似的,这次的语气更重,几乎是强调:“还有,不要再来骚扰朝晕,不要吓到她。”

        否则,他会想要断你一条命。

        但是这事儿犯法,他没说。

        裴今醉眼朦胧,意识不清,听了他这话却笑了,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命令我?你敢命令我?哪儿来的不自量力的神经病?知道我是谁吗?裴家裴今,听过没?我告诉你,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没资格拦我找我女朋友!”

        “老子是关朝晕的男朋友!”

        气氛陡然因为他的话剑拔弩张起来,不过是单方面的。裴今是在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铁血杀气时才抖了抖看向谈撰的,他感觉对方的视线像锋刀,抵上了他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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