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长发男!能不能给晕姐省省心!是不是他又出事了!

        朝晕还是回去晚了,那个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谈撰家里没人,叽叽喳喳在笼子拍翅膀,它们一看到朝晕就会扭屁股,可爱极了。

        朝晕走近它们,蹲下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眼神晦暗,轻声说:“你们主人不听话。”

        她站起身,侧倚着庭院门口的墙,静静地望着那条长长的路。

        谈撰踩着夕阳回来的时候,一眼就望进了她深沉的眼眸里,原本沉默低郁的人一下子就慌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朝晕,情急之下背过身去,不让朝晕看他的正脸。

        朝晕看着他剪短了不是一星半点的头发,呼吸都沉了快了,她一句话没说,快步走过去,直接站定在他面前,手固着谈撰的下颚,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长发被剪去,无孔不入的光对于他来说就是入侵者,他被迫抬起下巴,眨巴着眼睛看她,不安地咬唇,低声喊:“朝晕。”

        头发剪得有一点点短,他锋利精致的五官完全暴露出来,灰色眼眸里弥漫着的惶恐也一览无遗。

        朝晕板着脸,语气有一点冷:“这是你自己想剪短的吗?”

        谈撰听到她的语气就慌了,张了张嘴,但是他也知道他不适合撒谎,哑然片刻后只是握紧她的手腕,冲她露出一个拘涩的笑:“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朝晕没回答,却由着他把她拉回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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