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拉着她的手腕往他身上带,结实有力的臂膀把她圈在怀里,低下头,轻轻蹭朝晕的脸颊,眉钉的凉和肌肤的热交缠。

        他轻轻亲她,笑着低声哄人:“好,好。朝晕说什么就是什么。”

        朝晕窝在他怀里,带着哭腔的嗓音闷闷的,带着他全身微震,心脏也是:“我不要,我不要。我已经被他们控制这么久了,我快被他们逼疯了!我不要你也被他们控制。”

        谈撰安抚性地耙梳她的长发,低眸垂睫,温声:“好,我知道。我知道。朝晕,我没有被他们控制,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么长的头发,它对我来说是拒绝和外人沟通的工具,这样能和世界形成一道屏障让我心安。但是我自己想要逃出去,又不敢逃。”

        他娓娓道来时,像在讲故事,说情话:“你出现之后,我更想跟着你到外面看看去,我也想做个正常人。”

        “你让我知道外面的太阳有多亮,我就不想在暗处多待。”

        “我想试试。”

        这个决定来自于饱满,而非干涸。

        他这颗贫瘠的果子被她植养长大,逐渐圆满、馨甜。他也想为她做点什么,为自己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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