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月亮缺了一角,谈撰想的是:朝晕也听过这样的话吗?是很小的时候吗?会很伤心吗?
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你们只是不喜欢朝晕做的所有事情而已。”
那对夫妇就这样勃然大怒了,他们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他们给了朝晕多少钱,说她从小就水性杨花,他们让她长大已经很对得起她了。虽然他们是有一阵子没管过她,但是给她找好了裴今这个归宿呀,她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看着他们怒目圆睁的嘴脸,谈撰骤然生出了反胃作呕的冲动。
怎么能有人这样说朝晕呢?他们怎么配拥有朝晕这样的女儿呢?
他突然好恨,好恨他们。就是他们让她如此悲观凉薄又淡漠——对她自己。
“我们相安无事不好吗?”他语气阴郁,目光沉沉,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已经被怒气激得青筋毕露:“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朝晕的坏话?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们伤害她伤害得那么深?”
他的语气几乎是疑惑:“你们活得很幸福吗?已经幸福得想要得到痛苦了吗?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好讨厌。
好讨厌。
“我很讨厌你们,”他站起身,半垂眼眸中施舍出来的视线尽是刻狠阴鸷:“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出现在朝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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