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桑霁微微清醒,他知晓自己是在刚才被下了药了,但是没什么恼的,也没什么气的。
他无力地靠在她臂弯处,把脸藏得越深越好,如残凋的花瓣。
有一滴水珠落在地板上,洇出湿痕,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心血。
他抖着腔问:“你,不问我吗?”
什么,都不问吗?
朝晕无所谓地挑眉:“你会回答吗?”
他轻轻晃头,只回了三个字:“不能说。”
朝晕又问:“会伤害无辜的人吗?”
他微滞,又是摇头。
“如此,师兄做什么,我都不介意,也不过问。”
“只要桑霁好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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