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变得很安静。
朝晕还不知道自己恶劣的行径已经被发觉了,一大早还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往凳子上一坐,昏昏沉沉地拿出一个小刀和一块水晶,慢慢地裁割,等着桑霁刷完碗出来给她梳头发。
但是她听到了人从厨房出来的动静,却迟迟地没等到温柔的力道抚梳她的头发。
她迷迷糊糊地转身,看向桑霁。
他一席月袍,瓷釉流霞,抱着雪绒坐在一边,垂着眸眼,也不看她,也不动。
“师兄,”朝晕眨眨眼,搬着自己的凳子挪啊挪,挪到桑霁面前,把自己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他,又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梳头发。”
她不说还好,一说桑霁心里登时翻腾着一股气。
他道:“师妹又不喜欢我给你盘发,干什么来找我呢?”
朝晕懵了,扭过头,瞪着眼看他,掷地有声:“喜欢呀,喜欢。”
桑霁仍然面无表情,冒着寒气,冷着脸轻轻斜她一眼:“喜欢?喜欢的话,出了门就拆?”
朝晕瞪圆了眼睛,顿时清醒了一大半,忙抓上桑霁的衣袍,着急解释:“真的喜欢的,真的喜欢的,师兄你扎的头发可好啦……”
人压根不听她说,又低下头理雪绒的毛。朝晕做贼似的偷偷靠过去,小声说:“我就是想换个发式,还没想好换成什么样的,这两天自己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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