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藩的益阳郡王,刚满十八岁,就被朝廷拉到了京城,进行军事训练。

        跑了三里路,就累的受不了了,躺在地上耍无赖,任凭李坚如何劝说,就是不起来。

        “我说姑父……”

        蜀藩的崇宁郡王趴在点将台前,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就别折腾我们了,我们实在不是这块料,您给陛下说一声,我们不干了!”

        “对,我们实在受不了这个苦!”

        “我们都是郡王,这哪朝哪代也没有把郡王拉到一块搞什么军事训练的!”

        “不干了!”

        一大群郡王跟着起哄,纷纷围了过来!

        “你只是驸马,我们可都是郡王,说句不好听的,你要见了我们,还得行礼呢!”

        宁藩的新安郡王冷笑道:“姑父啊,我们叫你一声姑父,那是给你面子,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训练我们,也不容易,朝廷的意思,你也没办法……”

        “我看这样,我们也不为难你,每天跑两圈,是个意思就行,你好,我们也好,大家都好,你看如何?”

        梅殷怒斥道:“你小子跟谁这般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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