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唐培之给沈墨倒了一杯温水。
李谨言把手套脱下来,放在煤气灶上烧了,然后陶然打电话说今天沈墨不回去了,叫她一个人注意安全,锁好门窗。
沈墨抱着杯子,手还在发抖,好一阵才抬头望着李谨言,用沙哑的声音问:“李谨言,你是不是之前杀过人?”
就算我真的杀过人,我会告诉你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我刚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应该先谢谢我,而不是问这个。
李谨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唐培之忙安抚沈墨说:“他们不值得你同情。在他们手上死的无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刚才要不是李谨言来了,我们两个多半也会遭他们毒手。我和李谨言都不止一次见过被抢劫杀害横尸街头的人。”
连脸都不蒙上的劫匪压根就不怕受害者报案,因为他们不打算留活口。
其实他还没有把最残酷的话说出来。
这些人碰到漂亮年轻的女性,多半会先奸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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