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的时候，原本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的他，此时居然生出了一丝欣喜。
只是章瑞霖此时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于都快要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问了一句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小子，你踏马在干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直播啊！”凌毅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章瑞霖，一副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来的样子。
“谁让你在这儿直播的？！赶紧把手机给我关了！”章瑞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曹紫鸢的手。
没办法，如果那小子只是录像的话，他还有一百种方法，把手机从那小子手里抢过来，并且把里面的内容给全都删掉。
但现在，对方踏马的是直播，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顺着网线过去，把看直播的人给揪出来！
而且曹紫鸢这么漂亮，鬼知道有多少人截图保存了，这事要是传开了，他想要胁迫曹紫鸢伺候自己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但他这话吼出去之后，对面那小伙不仅没有关直播，反而还把自拍杆凑近了些，并且焦急的喊道：“快快快，兄弟们快截图，老板娘的芳容，一般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而他说完这话之后，这才回答章瑞霖的问题：“公司让我直播的，怎地，你有意见？”
“公司让你直播的？”章瑞霖皱着眉头，满脸怒气。
“废话，要不是公司为了扩大知名度，让我出海的时候搞搞直播，你以为我想弄这破玩意儿？在摇摇晃晃的船上盯着手机屏幕，你觉得这是个好差事？”凌毅没好气的说道，反倒像是他受了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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