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宪,本来是未来正式国会要做的事情,但当务之急,是他。”
中山樵从宋钝初手里抽出那张信纸,语气有些沉重。
信纸上只有一个被圈圈划划画了过很多遍的名字——【爱新觉罗·椿泰】。
“爱新觉罗·椿泰前些日子将袁项城调去了南京,背后有何用意靖波和晚明已讨论出了一个大概的结果,我和克强也很认可,基本确定他就是冲我们来的。但那粘竿处具体有何动作,很遗憾,我们的线人还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得益于秦淮留下的【三山水镜显影箓】,冯曌和杜心五等人也对椿泰的手段有了初步了解。可哪怕如此,他们对斩杀椿泰一事还是没有太多的把握。
“通过靖波留下的符箓影像,我几乎可以肯定,这老东西并不是大宗师,而是传说中更进一步的【武圣】。”
冯曌从怀里抽出几张大字报,依次铺到桌上。
“关于椿泰,他身上那与元炁相关的种种手段倒是无须担心,我的秘术足可以让其失效。但想杀他,难就难在他这一身拳术上。”
面色凝重的冯曌顿了顿,看向从武当千里迢迢赶来的宋唯一,继续说道:“如果能有主修横练功夫的大宗师正面与他纠缠,肃堂师傅与德厚师傅这一刀一剑在旁伺机而动、直攻要害,配合慎媿、星辉等诸位宗师围攻。此番斩龙,或有”
“或有两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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